没想到十七突然握紧了,鲜血顿时在刀身汇成了一条小溪。 “你憎恶那些把你身体当做肉块的人类,可你现在做的事情与他们一般无二!”这一句话出现得如此猝不及防,连她自己都还不能明白其中的意思——仿佛有另一个她借助身体的口舌,透过她的心脏,穿越千年的时间,洞悉过往的旧事,发出不顾一切的呼喊——不要把自己的身体当做肉块。 ——你所做的事情与人类一般无二。 虚停了下来,他看到这个对暴行毫无反抗的她,仿佛看见了千年前被绑在木柱下宛如稚嫩羔羊般待宰的孩童,看见他空木木抬起了无生机的眼睛——那是他自己的眼睛。 什么也不懂的幼崽,没有学会反抗、没有学会逃离,日复一日,除了忍耐痛楚,便是承受酷刑,在痛楚的逼迫下将人类的恶意当做自我罪孽的惩罚,又在泯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