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美人。”容洛的目光在听禾的脸上周游一圈,缓缓松开手,“只是可惜了。” 她的语气在“可惜”二字上加重。听禾似乎明白内里暗藏的残酷滋味,兀时眼里流下两行泪,一个劲儿地给容洛磕头,“殿下、殿下,奴婢一时糊涂,一时糊涂!求殿下饶恕奴婢吧!殿下……” 容洛仿若未闻,只是提着茶盅给杯中添茶。 施施然的模样最为折磨人,听禾再也忍耐不住,哭求着朝容洛伸出手。 容洛没有闪避,提着茶盅的手腕微斜,滚烫的茶水就浇上了听禾的手背。 嘶嘶声在手背上瞬间蔓延,听禾痛嚎着抽回手。整只右手手背的肌肤翻卷,露出血红的皮肉,间里涨起一个个血丝浮游的水泡。被烫得不轻。 “明德宫中的事一向不准外透,你等被安排到本宫这里时,何掌事就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