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狄更斯感觉自己文思泉涌,没有丝毫停顿的书写着似乎已经构想过千百遍的故事。 那种感觉太过舒适惬意,每一个标点都似乎在脑海中排练过无数遍,顺畅的让狄更斯有些许颤抖。 灵感,词句,故事,再也没有对他造成困扰。明明他已经对着稿纸痛苦了一个月却毫无进展,现在却没有丝毫迟滞的写出一篇品质上佳的短片故事。 甚至还有闲心用了繁琐的花体。 等到狄更斯终于为这个故事写下句号的时候,时间才过去了一个小时。 甩了甩有些酸疼的手腕,狄更斯拿起稿纸,上面呈现着一个诡谲的故事,一个生活在小镇的男孩从一个苍老的异教徒手里用一块面包换取了一只古老的金杯。 那个古怪,衰弱的老人全身包裹在破烂肮脏的袍子里,只有一双深深凹陷的眼睛露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