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每到下午时阳光可以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照亮空气中漂浮的尘埃。 但对莫里斯来说,这间办公室更像是一个档案馆,或者一个隐居学者的巢穴。 房间里弥漫着旧书和烟草混合的气味。 墙壁被灰绿色的铁皮文件柜占据,从地板一直延伸到天花板,每个抽屉上都贴着标签,有些是名字,有些是日期,有些是案件编号。 办公桌是一张巨大的橡木桌,上面堆满了纸堆,几乎看不见桌面。 而在这些纸堆的山峰之间,有一盏绿色的银行家台灯,照亮了一个正在冒烟的烟斗和一双正在翻阅文件的胖手。 汤姆本人就像一个活生生的历史遗迹。 他看起来六十多岁,秃顶,剩下的头发花白,戴着一副老式的圆框眼镜,穿着棕色粗花呢夹克,肘部打着皮补丁,这是改革前的常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