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白绸,白绸上写著她的名字,一遍一遍,重复到看不见尽头。 有人在她身后吹嗩吶,调子欢快又刺耳,像在催她走快点。 她不敢走,可脚不听使唤,一步一步往前迈,前面是一顶红轿子,轿帘掀开一条缝,里面伸出一只手,手指很白,指甲很长,冲她招手。 “新娘子,该上轿了。“ 林婉婷尖叫著睁开眼。 白色的天花板,消毒水的气味,窗外有鸟叫,阳光从百叶窗缝隙里漏进来,一条一条落在病床上。 医院。 她在医院里。 林婉婷大口喘气,后背全是冷汗,病號服贴在身上,湿得难受,她花了好几秒才確认自己还活著,不是在那条红灯笼街上,不是在被人塞进轿子。 “婉婷!“ 声音从旁边传来,带著压抑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