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和诺诺一个家。 一个真正温暖的家。 他会陪着诺诺读睡前故事,会笨拙的给她扎辫子,也会在我熬夜做实验时,默默的准备好宵夜。 仿佛那些不堪的岁月,从来没有发生过。 直到有一天,我收到了一个来自监狱的电话。 是陈子墨的母亲。 她的声音苍老而疲惫。 “苏然,你能不能来看子墨一面?” “他快不行了。” 我沉默了。 “我知道我们对不起你,我们不是人。” “可他终究是诺诺名义上的父亲,求求你,就当是可怜可怜我这个老婆子。” 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我最终还是心软了。 我和言承说了这件事,他没有反对,只是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