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已经回到了公主府。 “公主!”青竹扑到床边,哭得眼睛红肿,“萧世子太过分了!您从小最怕疼了……” 白晚昭低头看着缠满纱布的手腕,疼得钻心。 “萧砚洲呢?” “他在外面……自请鞭刑九十九鞭,向您请罪。”青竹抽噎着,“可把您伤成这样,请罪又有何用!” 她哭着抓住白晚昭的手:“公主,算奴婢求您,别喜欢他了……他为了林小姐连命都不要,您何必……” 白晚昭闭上眼,轻声道:“我早就,不喜欢他了。” 话音未落,房门突然被推开。 白晚昭抬头,便看见萧砚洲浑身是血地站在门口,鞭伤狰狞,脸色却比纸还白。 “公主刚刚……说什么?” 白晚昭刚要开口,萧砚洲却又似不在意,先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