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药就往外面走。 医院的消毒水呛得她反胃,仪器的滴滴声像针一样扎着神经,她只想快点离开。 刚走到一楼大厅,林知微视线突然定格在走廊尽头——是周鹤年。 他靠在墙上,额角贴着创可贴,嘴角破了皮,手腕上还有一道淤青,显然是和人打过架。 她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所有的理智都消失了。 她几乎是冲过去,伸手就扯住了他的衬衫衣领。 他猝不及防之下被林知微拉的弯下腰,几乎要跌入她怀里。 可是……空的。 那里光滑一片,没有痣,连一点淡褐色的痕迹都没有。 林知微的手僵在半空,心脏像是被狠狠砸了一拳,痛得连呼吸都忘了。 “怎么会没有?” 她呢喃着:“明明照片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