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翻着后面的记录,摇了摇头,“挺老实的人,大概是嫌了。之前他家闺女在学校也被找过麻烦。你认识他?” “不认识。但我认识那个被他吓过的女孩。” 我把那一页拍了照,道了谢,推开居委会的玻璃门。梧桐树的叶子又落了一地。我站在路边低头看那张照片——时间、地点、当事人、调解结果,每一个字段都对得上。这个林先生,就是林晓的父亲。当年沈明远在校门口堵完林晓之后,又在巷子里威胁了她的父亲。社区调解之后,林家再无声息。 口袋里的七样东西又沉了一分。 从居委会回来的路上我在巷口停住了脚步。沈心瑶站在梧桐树下,穿着便装——不是那件熨得没有一丝褶皱的校服,而是一件深色风衣,头发也没有扎起来,披散在肩上。没有学生会点名册,没有围在她旁边的女生,也没有那个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