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鲜明反差,两个枕头中间几厘米的空隙像是一条明显的楚河汉界。 厚重的双层窗帘为适应她的作息贴心地没有拉开,挡住外界的阳光,使这间屋子在白昼中仍旧如同黑夜,床头柜上放置着早上新倒,放凉的热水,昨夜被她粗鲁地甩到不知哪去的拖鞋,此刻鞋头朝外,整齐地摆放在床边。 喻西坐起身来,又朝着许冰睡过的那侧躺倒,偏过头仔细嗅闻,直到闻出跟自己身上所用沐浴露一样的,淡淡的茉莉香味,才轻舒一口气,平躺在床上看天花板。 在她睡着时,许冰已经走了。 跟母亲一起去西门庭基督教堂参加每周日例行的礼拜活动。 于她而言,这是每周内最漫长的一天,也是她最讨厌的一天。 喻西坐起身来,让人稀奇的是,和许冰分开的日子,她反而是不赖床的,不需要人来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