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君!当真是不要命了吗?” 听到是徐仲麟的声音,展毓才松了口气。 这番话说得痛心疾首,恨铁不成钢。是啊,在别人眼里,他展毓不仅是个疯子,还是个嫌自己命太长的疯子。 展毓没兴致辩解,于是顺着他的话说:“既然知道我行事疯癫,就该离我越远越好,你如今是圣上钦点的榜眼,前途无量,你我虽为同乡同榜,说到底不过是泛泛之交,何苦跑来劝我?” 徐仲麟忽地苦笑了一下。 他和展毓在临安算是生死之交,这些日子同在京城,偶尔也会相约谈天。 展毓这人说好相处确实好相处,因为他长袖善舞,太懂得如何让人舒坦。可真要深交,才知道他是真难相处,那副玩世不恭的皮囊之下,不知道藏着什么,半点不肯露出来。 “父亲在世时我年纪尚小,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