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璟躲在荣国府西角门外的槐树下避雪。 他今年满十岁,身子还未长开,裹在一件明显过大的旧棉袄里,袖口卷了三道才露出手指。 棉袄是母亲临终前拆了自己的冬衣改的,灰扑扑的颜色,在漫天白雪里几乎要隐去。 不多时,角门里走出个穿酱色比甲的媳妇,三十上下,手里拎着个食盒,脚步匆匆。 贾璟从树后走出来,拦在去路上。 不是他不想敲门进荣国府,而是守后门的婆子压根不搭理他,一脸的没钱莫开尊口的意思。 而贾璟早就用家里的最后一笔余财安葬了母亲,浑身上下着实拿不出一文钱。 “嫂子安好。” 贾璟个子小,仰着头行了个礼:“烦嫂子递个话,就说贾家玉字辈的晚辈来给琏二嫂子请安。” 吴嫂子一愣:“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