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买了张旧木桌,铺上画布,母亲的颜料盒放在左手边,那套定制画笔放在右手边。 每天早晨,我推开窗,让阳光和风灌进来。 然后开始画画。画我想画的任何东西。 有时候周砚会来,带杯咖啡,坐在旁边看。 他不说话,不指点,只是看。 看完了,有时会说“这根线有意思”,有时什么都不说,喝完咖啡就走。 三个月后,他问我:“要不要接下一个项目?美术馆的公共教育计划,教孩子画画。” 我说:“好。” 合同依旧简单,款项依旧直接打到我账户。 签约那天,他忽然说:“未晞,你现在的样子,很好。” 我问:“什么样子?” “像棵终于种在阳光下的树。”他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