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着丑画像认真躬身的样子;馄饨摊氤氲热气后他平静的注视;雨夜他背上传来那令人安心的体温,和那句混在雨声里的…… “以身相许,行不行?” 仙乐渐强,金光流转,催促着。 天庭没有沈岸。没有那个会默默收下我画的丑像,会因为我一句“往东走”就真的往东走,会在雨夜里背我回家的沉默书生。 “有他的地方,”这个念头压过了一切,“好像才是我想回的‘家’。” 胸腔里那股充盈的功德暖流,烫得我心口发疼。 我深吸一口气,在仙乐攀至最高昂、金光璀璨到极致的刹那,伸出了手。 “吱——嘎——” 漫天金光骤熄,仙乐断绝,异香消散。 破屋重归黑暗与破败,只有那盏油灯,恍惚了一下,继续发出微弱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