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些人不再注意他,等一个合適的机会。 那天早上,他起来照了照镜子。镜子里的那张脸,还是瘦,但有了血色。眼睛亮了,精神了。他握了握拳头,有劲了。 行了。 他穿上那件旧棉袄,把空间里的钱和票清点了一遍。四千五,还剩四千二。这阵子买东西花了一些,大头还在。 他把钱揣好,推门出去。 外头天刚亮,灰濛濛的。厂区里没人,就几只麻雀在地上跳。他顺著墙根往外走,走到厂门口,跟门卫点了点头,出去了。 黑市在城南,他知道地方。这阵子养病,他没少打听。出城门往南走,过两条街,有一条巷子。巷子不深,两边是破房子,中间有个小空场。平时没人,逢三逢八,就有人在那儿交易。 今天正是逢三。 他到的时候,空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