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里走出一人,身穿淡色长袍,头髮花白,行为举止都透露著严谨,每一步之间的距离都一模一样。 他走到条案前躬身,上半身与地面平行。 “熵爷,您吩咐。” 熵增朝著陆沉一指:“这小傢伙来客栈吃一顿,算我的。” 掌柜朝著手指的方向看去,陆沉觉得自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全身上下都被看光了。 “是。”掌柜的应了一声:“熵爷,按老规矩?” 熵增摆摆手:“老规矩。”它从椅子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摸著十月怀胎似的肚子,“该去消食了。” “熵爷您这就走了?”千岁声音里有点不舍,又有点鬆了口气的意味。 “嗯。” 熵增向前走了两步,整个人猛地向上躥了一丈高,停在半空。 接下来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