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虽说此人定是为都督所来,但我们事情做得如此隐秘,他不会查出什么把柄的。”褚无叹宽慰道。 “我们在京中设立的那个暗探不一样很隐秘,还不是几日都没有消息,估计是出事了。 更何况骁骑卫这帮人,拿人办案几时要过什么证据,还不是些指鹿为马的鹰犬。” “京中的那件事,都督还是再等等消息,我已经派人去探查了。至于骁骑卫,虽然都督任期快满了,但如今吐谷浑不稳,皇上登基不满一年,不会贸然拿掉都督的,不然陇右出事谁都不好收拾。我们所筹划的不也正是此事吗?” 贺娄不花叹了一口气:“唉……若非当今圣上身体孱弱,我又怎会行此不忠之举?我们之所以结交祁王,看的还不就是日后的富贵,祁王看中我们的,无非也就是这陇右的六万兵马。 可是万一入主东宫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