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凹出来的很不一样,薄薄的一层,看上去就很好摸。 随着t恤下摆掀开,他背上那几道纵横交错的疤痕骇人的呈现,最明显的一道直接斜贯至腰腹,愈合后仍能看清当初缝针的狰狞粗糙。 察觉到背后的视线,顾诀脱衣的动作停下。 褪下手上的红绳后,拿着衣服到浴室去脱了。 这房间隔音差到离谱,隔着条过道,都能听见浴室的水声。 江纾走到床边,敲了敲胶合板临时隔出来的“墙壁”,怀疑待会儿这边做点什么,隔壁能听的一清二楚。 所以顾诀一洗好出来,她就问:“隔壁住的什么人?” 顾诀擦着头发上的水珠瞟了眼:“附近大学的体育生。” “那他今天在吗?” 顾诀动作一顿:“又有新目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