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来,”太后轻勾唇角,“哀家有一侄孙,你既留府为裴氏诊视,料想也知晓。 他幼时总爱多瞧两眼哀家的头面,哀家再三逗问,他方赧然告之,是觉其可爱,月妹妹定会喜欢。 ”她抚向垂珰,“如今亲眼见了,可还欢喜,月丫头?”闻月照当即离座跪拜,于此,她并不惊诧,太后何许人也,洞悉她底细,易如反掌。 屏息少顷,才闻上方传来平缓一声:“起来说话。 ”闻月照谢恩。 太后捻住那面纱一角,“此鲛绡纱乃哀家赏给应儿的成婚之礼,他着实珍视你,哀家便全了他这份心。 且说欲求何赏。 ”闻月照敛眸回道:“为太后娘娘侍疾,乃分内之事,不敢求赏。 ”“是个懂事的,”太后莞尔,侧首吩咐:“去取那匣南海贡珍珠粉,并几样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