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容不迫,连身形都消瘦了一大圈。 换做往日,我会心疼的问他怎么把自己照顾成这个样子。 可如今,我的心好像再也掀不起波澜。 我的目光落在服务生送进来的一排洋酒上,“喝到我满意为止,我或许会考虑让你的公司活下去。” 宋津年眼神痛苦,“非要这样?” “是,非要这样。” 从前,我是家庭主妇,一文不值。 他厌我烦我,用居高临下的眼神漠视我。 孕期出轨,男人的欲望需要疏解,需要女人理解。 女人十个月怀胎就没有人问一句辛不辛苦。 我从前不明白宋津年为何能那样有恃无恐,理直气壮。 现在,我明白了,因为权利在他手里。 钱,爱。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