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了张嘴,又磕头改口道:“那是我糊涂,是秦墨的主意,我不敢不听他的。” “不敢?”我笑了一下,“你当时笑得可开心。” 她的哭声顿住了。 “苏婉儿,你从头到尾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不是无辜的棋子,你是拿刀的那个人。” 她瘫在台阶上,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我转过身,往回走。 “上神!”她扑过来,抓住我的裙角,“那我的家人呢?他们什么都不知道,求您不要牵连他们!” 我停下脚步,没回头。 “你的家人,我不动。” 她松了一口气,整个人软在地上。 “但你。”我说,“你做过的事,自己受着。灵脉断了,修为没了,这是天罚。至于你往后在凡间过什么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