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如意和孙廷州哪敢说些什么,连忙跟了出去。 县令走到江别鹤跟前,那姿态放得更低了,几乎是谄媚地笑着:“江爷,下官就在外面候着。您要是有什么吩咐,喊一声就成。” 江别鹤眼皮都没抬,只是从鼻子里“嗯”了一声,挥了挥手。 县令脸上不见半点恼怒,依旧是那副笑呵呵的样子,领着两个人退到了过道远处。 一时间,这间阴暗的牢房里,只剩下李凌霄和江别鹤两人。 李凌霄心里好奇。 江别鹤这样的人物,怎么会屈尊降贵来见自己? 论地位,自己在他面前连提鞋都不配。 论生意,李家的家当在江家眼里,怕是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李凌霄越想越没底,只能硬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