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深色印子。几个孩子蹲在旁边指指点点,说那猫是被瘟神收走的。 她下了车,药囊挂在左腰,右手按了下腰间硬物——暴雨梨花针的机括还裹在油布里,紧贴束带。街上行人比昨日多,但都走得急,有人用布捂着口鼻。拐角处一个老汉靠墙坐着,额头滚烫,嘴里哼着不成调的话。 萧锦宁蹲下来,手指搭上他手腕。脉象浮数,舌苔发黑,呼吸带一股腐味。她从药囊取出银瓶,倒出一粒药丸塞进他口中。老汉咽下去后咳了几声,眼皮动了动,没醒。 “姑娘,别管了。”旁边卖炊饼的妇人拉她袖子,“昨儿倒了三个,今早又躺下两个。官府没人来,大夫也不露面。都说这是天罚,碰了要遭报应的。” 萧锦宁站起身,扫了一眼街面。东头屋檐下躺着个穿青衫的年轻人,西头巷口有个妇人抱着孩子蜷着身子。她转身对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