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木质在焦黑与復甦间反覆挣扎,树皮大片大片地剥落,又被地脉中涌出的生命力勉强修补 地脉之力与金乌真火在他的树干內激烈碰撞,每一次交锋都让他觉得下一刻便会灰飞烟灭。 “五十年……” “从幽邃地底到窥见天光,我花了五十年!” “结果那只鸟落下来喝了口水,我五十年的一切就全成了狗屁?!” 余苏在烈焰中无声怒吼著,他的根须依然死死抓著地脉,不肯鬆开。 可金乌的真火实在太过恐怖,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躯干正在炭化,他的意识正在一点点涣散,地脉输送的力量已经跟不上焚毁的速度。 就在他即將彻底枯朽之际,一阵扑打声从远处传来。 不是金乌。 金乌喝完水便已振翅离去,化作烈阳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