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朝会上那不算,距离太远,牧青白只能看到个轮廓。 “直视龙顏,是要治罪的。” 牧青白问道:“罪大吗?” “责十杖。” 牧青白立马低头看脚尖。 十杖打不死啊,就算能打死也受罪啊。 殷云澜笑了:“你方才不是很傲气吗?” “陛下不能打功臣吧?” “好一个功臣!” 殷云澜脸色骤冷,语气也倏地降温,无形的威压扑面而来:“依律你该第一时间进宫稟报,为何朕的禁军会在凤鸣楼中將你拿住?” 提起这个,牧青白立马就把头抬起来了,动作之快,连殷云澜都不禁错愕。 牧青白目光如炬:“舟车劳顿,很累,我想放鬆放鬆。” 殷云澜愣了好片刻,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