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接的时候只有极短的停顿,然后各自散开。 她没有睡着。 匕首还压在枕头底下,她的手放在旁边,指尖贴着刀鞘的边缘,这个姿势她保持了大半夜,一直到院子里的脚步声换了 身份的震撼 带路的那个人重新开口,声音比昨晚低,说:“追兵昨夜在北路折返,今晨已往西侧重新布控,距此庄子最快半日路程。主上请夫人移步,有话当面说。” 夫人。 这两个字,今晚已经不是第一次落在她耳朵里了。 承之从门口走出来,站到她旁边,把那根短木棍在手里攥紧了一下,往院子里那两个人的方向看,手边往她这里比了一个手势,是在问她怎么决定。 她把手边的匕首在袖子里握了一下,没有去拿台阶上的腰牌,抬起头,往院子中间站着的那个人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