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的两块。东侧,数百名身着各色官袍、顶戴的官员鹄立,人人面如土色,大气不敢出,目光死死盯着脚下冰冷的金砖,仿佛要将自己缩进地缝里。西侧,却是另一番景象——几十名身着太医院青色官袍或内廷宦官服饰的人被剥去冠带,反剪双手,捆缚跪地。晨风卷起他们散乱的头发,露出绝望灰败的脸。浓重的血腥气尚未散尽,那是昨夜内厂秘牢里飘出的味道。 朱啸高踞丹陛,玄色十二章衮龙袍在初冬的寒风中纹丝不动。他没有看那些跪地的太医,目光如同冰冷的探针,缓缓扫过下方噤若寒蝉的百官。 “太医院院判张景岳。”朱啸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死寂的广场,砸在每个人心头。 跪在最前排的一个须发花白的老者猛地一颤,正是太医院院判张景岳。他嘴唇哆嗦着,想抬头,却被无形的威压死死摁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