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头戴灰纱面罩的修女小心翼翼地从地上捡起那些碎片,將其放入一个黑色的棺材中—— 他觉得那是棺材,不过棺材似乎又不用这么多齿轮,透过玻璃面板还能看见里面分成了好几个格子。 “神父,他们怎么办?” 弗朗茨瓦叔叔在和那个总是掛著慈蔼笑容的神父交谈,他们的谈话似乎並不避著自己。 牵著母亲的手,他忽然想到父亲经常会把他举过头顶,在大街上肆意奔跑,就好像在飞行一样。 “感觉到了吗儿子!感觉到风在跑了吗!抓稳!像铆钉一样抓稳!” 只是现在铆钉能抓住的东西已经不在了。 神父看了过来,小杰克抬起脑袋。 “...这女人也是个可怜人,不过这都是不信之罪所带来的悲剧,至於这个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