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耳,有人干脆站起来看这场闹剧。 沈父沈母被几位长辈拉住了,沈母的手在发抖,沈父沉着脸,目光刀子一样剜在裴烬深身上。 他再也承受不住,直接转头离开婚礼现场。 他没有回京城,一个人住在海城的一间酒店套房里,窗帘拉得死死的,地上散着几个空酒瓶。 手机上的消息他一条都没回,助理的电话挂了好几次。睡不着, 一闭上眼就是沈清宁从宣誓台后面走出来的样子。 半夜他迷迷糊糊睡过去,做了一个梦。梦里沈清宁还穿着那件白色婚纱,站在珠峰的石头旁边,回头朝他笑了一下。 他跑过去,脚下的路越跑越长,她的脸越来越远,最后变成了一团模糊的光。 他猛地睁开眼。 房间里一片漆黑,窗帘缝里漏进来一丝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