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了一点点,颜色变得更深,近似于干涸的血迹,那股若有若无的腥锈气也几乎淡不可闻,混杂在老房子固有的潮湿气味里,难以分辨。 然而,细微的变化还是发生了。 一天清晨,李大叔发现放在那面墙附近的一个闲置铁质饼干盒,底部竟然出现了一片斑驳的锈迹,而盒子本身之前只是有些旧,并无锈蚀。 “真是奇了怪了,这地方这么潮吗?”他嘀咕着,用抹布擦干净盒子,把它挪到了别处,并未深思。 又过了一夜,他养在窗台的一盆绿萝,靠近那面墙的几片叶子,边缘莫名地出现了焦黄、卷曲的现象,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灼伤”了。 这些微不足道的异常,分散在不同的时间点,并未引起李大叔的警觉,只被归咎于“老房子毛病多”。 但他偶尔会在夜深人静时,似乎又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