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为我念完悼词,福利院的孩子们纷纷闭上眼。 这一年的圣诞节,每个人床头的袜子里都藏着自己的礼物。 没有人知道,明年的圣诞老人会不会如期出现。 童稚的嗓音在碧绿的墓地里显的格外空旷。 一首节日快乐歌,莫名唱的所有人声泪俱下。 平南喻就是在这时候看到墓碑上我的名字。 还有那张时常带着淡笑看着他的脸。 墓碑旁站着送了我最后一程的医生、护士,同病房的病友,记者,福利院的小朋友们。 黑白色肃穆中,他一身的大红色显的那么格格不入。 偏偏,哭的最狠的那个人是他。 「楚稚,你跟我开什么玩笑?」 「不是说跟朋友去旅游,不是说不能来机场接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