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互相攀比腰间的金鱼袋——王翰的袋子上镶着西域玛瑙,折射的光差点晃瞎隔壁榜眼的眼。 “李兄莫不是怕了?”王翰把自己的金鱼袋往李默面前凑了凑,玛瑙的凉意在指尖跳动,“方才阅卷官还说你答卷能惊鬼神,怎的见了这阵仗倒缩在角落?” 李默正想回话,园外突然传来一阵叮咚脆响,像是无数小铃铛在赛跑。十匹阿拉伯纯血马踏着碎步进来,马鬃上的金铃串得比坊市货郎的还密,每走一步都洒下满地脆响。 “我的乖乖,”王翰咂舌,“这马怕是能换半条街的绸缎铺。” 李默的目光却黏在马蹄铁上。那暗银色的弧度里,藏着如水波流动的纹路,层层叠叠像被揉皱的锦缎。他刚想凑近细看,系统突然在视网膜上炸开一行字:【大马士革钢纹,含未来冶金成分,与终南山铁矿同源。】 “李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