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也能立下个战功该多好。” 赵奶娘听说过她的事,闻言只是叹了口气,劝她莫要多想,“你还有岁安,可不兴想不开啊。在国公府好好干,攒些银子,往后好给岁安做嫁妆。” 两人又闲聊一阵,听见宸哥儿的哭声,赵奶娘匆匆起身跑了进去。 从鸿胪寺下值,天色已近黄昏,谢观微换了常服,从侧门出来,马车已经候在巷口。 车夫老周远远瞧见他,忙跳下车辕,利落地掀开车帘。 他一步跨上去,车厢里早已备好了茶水和点心,是府里小厮提前安置的,但他连看都没看一眼,“去东市。” 老周应了一声,扬鞭催马,马车缓缓驶出巷口,汇入暮色中的人流。 东市这个时辰正是热闹的时候,街两边摆满了摊位,吆喝声此起彼伏。 马车在路口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