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对着我笑,一遍遍地说: “南初,你值得更好的未来。” 然后,他化作了漫天星光。 我从梦中惊醒,浑身冷汗,心脏痛得无法呼吸。 我哥叶修然冲进来,看着我惨白的脸,眼眶都红了: “南初,你到底怎么了?你忘了那个穷小子吧,哥给你找一百个比他好的!” 我抓住他的手,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哥,带我去一个地方。” 大学城废弃教学楼的天台,风依旧很大。 这里,是十八岁的傅景深第一次带我来的地方。 也是新时间线里,我们从未踏足的角落。 我靠在生锈的栏杆上,看着远处的城市霓虹,眼泪无声地滑落。 身后,传来沉重又压抑的脚步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