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不知哪个年月的桃叶。 他握着扫帚,就像握住了师父那只温暖干燥的手。 对着空无一人的洞府,孙悟空缓缓跪下。 没有惊天动地的誓言。 他只是恭恭敬敬地,朝着虚空磕了三个头。 每一个头,都磕得无比实在。 “师父,您放心。” 站起身,他将扫帚小心翼翼地收入元神之中,与金箍棒放在一起。 做完这一切,他挺直了腰杆。 老头子一走,这天,好像真的比以前沉了。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也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动力。 走出洞府,孔宣正焦急地等在外面。 看到孙悟空出来,她连忙迎了上来。 “前辈他……” “师父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