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 我立刻调整呼吸,装作还在熟睡。 他推门进来,动作很轻。 我能感觉到他站在床边,看了我们母女很久。 他的目光,像蛇一样,黏腻而冰冷。 我几乎要控制不住地发起抖来。 他是在欣赏他的猎物吗? 是在计算着,什么时候该动手,才能将我们“清理”得最干净? 过了许久,他才转身去了净室。 等他再出来时,已经换上了平日里温润如玉的表情。 “夫人醒了?” 他笑着问我,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关切。 “昨夜睡得可好?” 我慢慢坐起身,对他露出一个疲惫的微笑。 “许是夜里着了凉,做了些噩梦,睡得不大安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