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筐里晃荡著个塑胶袋,装的可是裴谦特意给她打包的香酥里脊肉。 袋口隨便打了个结,那股子霸道酥香顺著风一个劲儿地往外钻,硬是勾得路边一只橘猫迈著小碎步,追著车軲轆跑了半条道。 电驴刚拐进小区广场,正好赶上老姐妹们一曲广场舞罢,几个领舞的正在拿毛巾擦汗。 眼尖的王大姐正灌著水呢,余光一扫,扯著嗓子就亮了声:“呦,翠花!下班回来啦?” 这一嗓子犹如平地一声雷,树下、花坛边,七八个脑袋齐刷刷扭了过来。 “呦,还真是翠花啊!” 赵婶捏了剎车,鞋底子在水泥地上蹭出“刺啦”一声,单脚点地,笑呵呵回应道:“昂,刚下班,你们跳舞呢!” “我说翠花啊,”李阿姨摇著把大蒲扇溜达过来,“都这把岁数了,还出去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