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热乎劲儿非但没散,反而越烧越旺。从寿宴那天秦副部长和叶主任关起门来谈了那番话之后,他脑子里就一刻没停过——烟灰缸里的烟头堆成了小山,搪瓷缸子里的浓茶续了又续,喝到后来,茶叶把茶碱全泡出来了,苦得他直皱眉,可他还是舍不得倒——那是月生伯伯从茶馆里匀给他的上好茉莉花茶,平日里他舍不得喝,这时候也顾不上品了。 这天一早,大舅把虚玉华叫到办公室,关上门,还把窗帘也拉上了半截。他坐在办公桌后面,双手交叉放在肚子上,脸上挂着笑。了解他的人都知道,这副表情意味着他脑子里正在转一件大事。 “小虚,甄贤老先生要回来的消息,你跟县对台办那边跟得紧一点。”他伸出一根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有什么进展,第一时间告诉我。另外,镇上不是还有几个项目没找到投资吗?茶叶加工厂那套新设备还在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