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身居要职,是夺嫡重要砝码,他要将此事赶紧告诉金玉郎。 他甚至比常牧之看得清楚,但不忍心道破。 其实,牧之的牺牲完全没必要,即便不与公主苟且,常家也不可能获罪,被放出来,官复原职,只是时间问题。 常家没罪,坐在龙椅上的皇上,比谁都清楚。 他不开金口,常家死不了。 他们服侍的这位主子,对外昏聩不堪,内斗起来,比谁都都看得清。 博弈才刚开始,他握紧拳头,又松开,换上一副笑面孔,叫道,“秦小哥儿,陪爷出去走走。” 他拉着凤药去瞧地皮。 那块地非常之大,百十亩是有的,背靠青山,东临湖水,位置极佳。 凤药咂着嘴,心里算了算,地虽不贵,可建造下来,万把两银子跟本不够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