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多年,我再一次回家扫墓,又给爸爸,妈妈和弟弟上了坟。 家底已经被接连而来的灾祸和病痛折腾得所剩无几,奶奶整夜不睡觉,瞪着眼咒骂着她供奉的那座菩萨是个瞎了眼睛的神,可是天灾尚可避免,人祸又怎么可以躲避得及呢? 我拿出开店赚的所有积蓄,给爷爷办了个风光的葬礼,剩余的钱用布包起来塞在了奶奶缝鞋垫用的针线包里,这也算我这个做孙女的,为这个家能做的最后一点事了吧。 又过几月,我收到了村长正式的电话通知,奶奶死了,遗体无人认领,放在村里的祠堂,让我赶紧回去处理。 据说那天从医院回来以后,村民们就再也没有见过奶奶,她再也不出门干活,也不在院子里喂鸡,只是一味地猫在屋子里,天渐渐地热起来,干完活回来的村民闻到屋子里散发出阵阵臭味,闯进门才发现,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