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只知道段家老爷与新娶的娇妻很恩爱。 至于证据什么的,早已不再重要。 海市蜃楼出现的次数多了,便有人会把水中月镜中花当成真情实感。 换到任何关系里都成立。 砰—— 是碗筷搁在桌上的声音。 亦是冰壶撞击围栏的声音。 段煜只身待在空无一人的冰场,心情躁郁不堪。 晚上的时候,他说去给她煮点吃的,等到从厨房里出来,小小的公寓内又只剩下他一个人。 她又一次地不告而别。 哦,如果那张掉在地上的便签纸,也能勉强算进告别范围内的话。 他已经在冰场漫无目的地游走了很久,像一只孤魂野鬼,与寂寞作伴。 冰壶是很小众的运动,大学城里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