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守着空荡荡的土坯房,门口的青苔被她踩没了,也没等来陈春生的身影。 米缸早就见了底,她变卖了仅有的铜簪,才换了几斤糙米。 孕吐的滋味翻江倒海,可她连口热汤都熬不起,只能就着凉水啃硬邦邦的窝头。 街坊们的指指点点像针一样扎过来,张大叔家的婶子叹着气送了碗热粥,却也只敢悄悄塞给她,怕惹来闲话。 素芬攥着最后一点希望,想陈春生许是在钱铺忙得脱不开身。 她扶着墙,一步一挪地走到巷口,叫了辆黄包车,报了钱铺的地址。车轱辘碾过青石板路,颠得她小腹隐隐作痛,可她咬着牙,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找到春生,把他拉回家。 钱铺坐落在租界边上的繁华地段,鎏金的招牌在日头下晃得人眼晕。 素芬怯生生地站在门口,身上洗得发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