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纸张的气息。我推门走进办公区,习惯性地朝靠窗那个虞若逸的座位瞥了一眼——空着。 桌上收拾得很干净,只有一盆小小的多肉植物,绿油油的,跟她的人一样生机勃勃。 往常这个时候,虞若逸应该已经提前到了,要么在擦桌子,要么端着两杯刚冲好的速溶咖啡,一杯放在我办公室门口,然后眨着眼睛等我夸她勤快。 那种带着点小狡黠的亲昵举动,像清晨一道活泼的光,不知不觉间已经成了我日常工作的一部分。 我心里空了一下,醒起来她现在调去负责铂宫酒店那片区域的巡逻的辖警了。 也好,离那些乌七八糟的人和事远一点。我摇摇头,把这点莫名的挂念甩开,走进所长办公室。 坐定后,看着桌上那部黑色的座机电话,我想起了昨晚百乐门舞厅的苏曼,还有她那张印着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