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 他把机票放在桌上,“大概三个月。你想一起吗?” 我正在阳台上浇花。玉兰树今年开了很多花,白色的花瓣落了一地。 “你回去就行了,我在这边等你。” “你不想回去看看?” 水壶停在半空中。 我想了想。 两年了。 我换了手机号码,删掉了所有社交账号,和过去的一切断了联系。 妈妈每个月飞过来看我一次,从来不提陆司衍,从来不问过去的事。 但我心里清楚。 那座城市里还有一根刺没有拔干净。 不是陆司衍。 是我自己。是那个在婚姻里跪了四年、连站起来的勇气都没有的我自己。 “好。”我把水壶放下,“我跟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