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手里拎着一袋刚出笼的小笼包,有时捧着一个透明的花盒,里面躺着几支红玫瑰。 追人的招式,跟当初我和他还结婚时一模一样。 可我已经不是那个会笑着扑进他怀里的人了。 出于礼貌,我只能对他点点头,然后快步走过他身边。 至于礼物,我不是转手送了学校,就是给了班上的学生。 直到那天清晨,我刚下楼,就看见沈彦站在不远处的梧桐树下。 他今天没带早点,也没拿花。 只是靠在树干上,手里夹着一支烟。 烟雾从他指间升起来,模糊了他的眉眼。 一看见我来了,他眼睛倏地亮了,急忙掐灭烟头就要向我走来。 但很快,那点亮光就暗了下去。 陆承言从单元门里跟了出来,手里还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