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京城的路上,她听同行的商队说话。 那些人说,京城大着呢,到处都是机会,只要肯干活,总能找到一口饭吃。 有家酒楼招帮工,管吃管住,一个月还有几百文; 有的大户人家要丫鬟,伺候小姐太太,逢年过节还有赏钱。 她当时听着,心里就活泛了。 就算沈砚之不认这门亲,她也不怕。 京城这么大,她年轻,有力气,会做饭,会洗衣,会打扫,还怕找不到活路? 叔父来了,哭成那样,是真心疼她。她心里热乎乎的。 可她也明白,叔父是叔父,沈砚之是沈砚之。 反正不管认不认,她总得活着。 活着就得吃饭,吃饭就得干活。 明天,找个营生干着 要是沈砚之今晚就跟她说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