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因为太紧张,反而射不出来。鸡巴硬的铁棍一样可就是没有射的意思。好在程小月没再挣扎,他就梗着脖子继续弄。心里却又急又怕:再不完事等妈妈歇过气来,我可就死而有憾了! 程小月恍惚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发现儿子还在后面搞自己。那根东西火热坚挺,在身体里面横行无忌。倒没预料他这么厉害,能持续这么久!因为刚才有过了一波高潮,下体里水液十足,被插得唧唧直响,自己听着也羞耻。奋力猛地一挺身,皮皮的鸡巴就脱离开了。她也不敢起身开灯去对儿子兴师问罪,默不作声团身躲开。手忙脚乱提自己的裤子。 陈皮皮干得正爽,哪里肯放过她?就势扑上去,迎面一把抱住了。湿漉漉的鸡巴正抵在程小月肚皮上。把头附在她脖颈上小声叫着:“妈妈!妈妈!” 程小月不做声,用力推他的腰。偏鲶鱼一样滑溜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