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熟但叫不上称呼,我妈那边的,我爸那边的,坐在一起也不说话。 还有邻居,住对门那家,我妈以前跟人家吵过架,人家也来了,站在门口没进来,鞠了个躬就走了。 殡仪馆的同事来了三四个,周姨站在最后面,眼睛红红的。 天阴着,没下雨,也没太阳。 骨灰盒是两个,我爸一个,我妈一个。 黑的,上面刻着名字。 工作人员递给我的时候,我接过来,一手一个,有点沉。 抱着它们坐车回家。 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看了我好几眼,没说话。 家里还是老样子。 沙发,电视,茶几。 供桌靠着最里头那面墙,上面还摆着哥哥的牌位。 我把两个盒子放上去。 左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