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 “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男人冷淡开口。 阮茯苓抿唇。 “从发律师函的事务所入手找到了你。” 厉夜寒冷笑轻嗤。 “既然知道了就赶紧签字,拖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 她看着他,才惊觉这三日的想念快要把她逼疯,从未有现在这样失措过。 忙慌乱开口。 “阿寒。过去一切都是我的错,我已经和陈俊康说清楚了,也看清楚了自己的心。” “所以你能不能原谅我,和我回家” 此刻就好像身份调换,感情中卑微低头的那个不再是厉夜寒,而是阮茯苓。 她明明站着,却觉得自己像是跪在他面前,又甘之如饴。 见女人不为所动,她有些慌。 “行吗阿寒,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