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个包袱,里头是两件换洗的衣裳和几卷竹简,被他用麻布仔细包好,生怕弄脏了。张飞的东西多一些,主要是他娘给准备的乾粮和咸肉,还有一坛他亲手酿的酒,说路上喝。 “翼德,这罈子太重了,路上带著麻烦。”刘政劝他。 张飞把眼一瞪:“麻烦啥?俺酿的酒,不带在路上喝,难道留给俺爹喝?他老人家早就不在了!” 刘政无言以对,只好由他去。 张飞的娘站在屋檐下,眼眶红红的,却硬撑著没掉泪。她走到张飞面前,替他整了整衣领,又拍了拍他肩膀上的灰。 “出门在外,少喝酒,多听刘政的话。他人稳重,不会害你。” 张飞咧嘴笑道:“娘,俺知道。你放心,等俺在雁门安顿下来,就接你过去。” 张母点点头,又看向关羽:“云长啊,翼德这孩...